花莲县前县长傅崐萁涉炒凯聚等公司股票,案件从2000年开始系属台北地院,但最高法院三度发回,不仅结果迟迟无法确定,被告还可因刑事妥速审判法规定减刑。立法委员黄国昌质疑权贵的案子都可一拖再拖,还有县长参选人到监察院告发承审傅案的法官;法官梁耀镔去年8月开庭前告知司改不用舍近求远,检察官有实质举证责任,应由检察官补充完整的犯罪事实和证据。

黄国昌去年5月14日在司法及法制委员会上询问司法院秘书长吕太郎权贵犯罪问题,他举例花莲县长傅崐萁台凤炒股案超过18年没有结案;王令麟案拖过15年,在台北监狱还行贿监狱官,不断地更审、越判越轻,权贵的案子可一拖再拖,司法院却称没有拖延,符合人民对司法改革的期待吗?

而民进党花莲县长参选人刘晓玫也到监察院告发承审法官,高院更三审去年8月17日开庭时,法官罕见地告知在场人,长久以来司法判决中的某些个案,判决结果不符社会期待或迟迟无法确定,司法得不到人民信任,形成骂司法变成显学,数落司法就有掌声现象。既然司法公信力低落是司法判决中的某些个案造成的,谈司法改革不用舍近求远,改革良方是不是在这些个案里。本案确定后值得好好研究,究竟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。

法官梁耀镔有感而发,指一个案件从起诉到现在过了廿年,无法确定,如果被告冤枉,起诉对被告而言就是不可承受之重,被告又被折磨超过廿年,人生有几个廿年呢?如果没有冤枉被告,案经廿年未确定,迟来的正义也不是正义。

梁指出,问题会是出在检察官的专业侦查与专业莅庭、律师的专业辩护还是法官的专业审判上?司法实务,瞩目金融、经济案件,检察官起诉被告的犯罪事实和提出的证据很少一步到位,且案件送至法院,经辩护人一一拆解,大部分呈现残破不堪现象,需要补充,这应由检察官举证。

但除了检方问题外,被告是否藉故拖延开庭时间,也难杜悠悠之口。高院更一审在判决中就提到,时任立法委员的傅崐萁以立法院要开会、有花莲地区交通需求会勘协调座谈会来表示无法出庭,但法官细绎这些文件,发现立院开会或交通部协调会的时间根本兜不拢,傅主张有正当理由不到庭并请求再开辩论,不被采信。

更一审时,傅崐萁声请传唤证人,但他到了开庭日却又以罹患本态性高血压、非传染性胃肠炎及大肠炎等疾病请假,还希望休养3个月。合议庭认为傅突袭性声请传讯不同的证人,法院传证人到庭时,他又说需要等待身体康复,但他期间却能出席各项会议,显然是延滞诉讼程序。